很久以来都想写点东西,可是,当一切都弄好的时候,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就好像赶作文出来一样,腹稿要烂掉了,信心满满写了开头一段都,就搁笔了,等到再回去写的时候,已过了很久。
不知道从何说起,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所以,标题就叫“sth”
昨天在图书馆跟个同学弄点东西,讲到要考什么学校。
她说她想考上理,我很奇怪就问她为什么,她说上理的大一大二两年是在南汇校区念的。觉得不开心了就可以回家啊或者打电话叫妈妈送吃的。
我挺无语的。
也不是觉得她幼稚或者被溺爱还是怎么样,就是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说不清楚的什么。
我一心一意不要待在南汇,不要待在家里,不要待在父母身边。
可是身边却有人一心一意就是要待在南汇就是要待在父母身边。
我们真的都不一样,尽管我们是同龄人。
很早很早以前,妈妈就跟我说过,你自己想想清楚做做好,我们是没有能力去帮你安排工作或者怎么样的。
尽管我们是同龄人,但是我很大言不惭的说我的同龄人们比我幼稚,或者说,我太成熟了,再或者,我想太多了。
也许我是想太多了吧,所以我才觉得那是件很好笑的事情。
明明是认识的,不过过去发生过什么,但也不至于装作比陌生人还陌生人吧。
说不是那是种心酸的感觉,因为不值得。
我就把停机前的短信统统都想要发掉。
群发大家问,为什么曾经很亲密的人可以变得比路人还要路人??
很多人回答我,感情没了,或者是时间可以冲淡一切。
呵呵,大概吧。
可是一个多月过去了,尽管我在我的耳洞上挂过那么多漂亮的耳饰,可是,我还是不觉得那件事情淡了。
大年初一,那天姐姐问我什么时候打的呀,怎么突然去打的呀。
我说某天我爸爸发神经的时候。
接着妈妈就把大概说了一下。
很没用的,眼泪就这么下来了,弟弟还说我,姐姐你怎么哭了呀?
正月十一,爷爷三周年的祭日,溜掉了一对一的补课,在庭院里等的时候,堂姐就开始研究我的耳朵。
话题又再次到了为什么要打耳洞上,我说问我爸爸吧。姐姐很纳闷为什么问我爸爸。
我很讨厌别人有点同情的眼光,这让我很不好受。
越是丑陋就越要掩盖。
对于我来说,这是一件很丑陋的事情,于是,我买了很多很漂亮的耳饰。
可是,每次戴的时候,又想人家可以看到,因为耳饰很漂亮啊,又不想人家看到,这是我心里的一个疤。
每次,我都絮絮叨叨得说一通,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真正懂我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那天补课完跟那个帮我补课的阿姨聊了几句。
她说,听她婆婆说,(我叫奶奶的,)说我作文很好的。
我很奇怪。
接着就说到老徐,一个我很喜欢的老师。
说他有点自恋,老喜欢把自己写的东西拿出来当例文教。
哈哈,不知道他现在在临港吹海风吹得怎么样。
前天晚上,我妈妈把南汇报拿给我,说有老徐的文章。
兴奋得接过,一看,原来我在他blog上早见过了。
呵呵,很由衷的感谢老徐。
群发信息说我停机了我要拼搏我要考喜欢的专业。
收到很多的祝福。
很希望自己哪天可以真的心想事成。
大年夜晚上去烧香,很虔诚得想要自己在这一年里心想事成。
年初一,小姨给的红包上,就有心想事成四个字。
回家后,money上交,但唯独留下了红包一个。
我很贪心,所以我没有说保佑我学业有成,家人身体健康等等的。
我说保佑我心想事成。
我真的觉得自己好贪心。
妈妈说,我们要熬出头了。
这一年,我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一件一件去完成。
我求我心想事情,贪心就贪心吧。
就容许我贪心这一年吧。
愿一切都好!